红茶菌

哇好困耶……

【奥尤/短甜】一期一会

 ★红茶菌的大甜文☆

惯例大甜文,微量ooc

微量leoji出没,注意避雷。

题目与文章内容略微不符。

没错暑假来了我犯懒养膘的日子到了……

==========

一.

走进你生命里这一段路。

成为你身边最好的风景。

 

二.

“尤里!在这里!”

褐色皮肤的大男孩举着两个便利店的杯子,站在马路对面大喊。被唤作尤里的金发男孩抬头,脚步顿了一下以后招招手,跑了几步过来。

连日来的酷暑把柏油马路熏烤得发烫,入了夜,白天被路面吸收的热气就一股脑儿地全放出来,空气都烘得闷热。但在这个人人都愿躲在家里吹空调的酷热的夏夜,也有些人会坚持外出夜跑——这其中包括为了提高免疫力的泰国留学生披集·朱拉暖,以及他的陪同小伙伴,俄罗斯少年尤里·普利赛提。

当然,无论是“提高免疫力”还是“陪同小伙伴”都是对外宣称。而真正的夜跑目的,是某个十六岁身高依然停滞不前的俄罗斯小猫为了增高而进行的锻炼大计。

 

“哇,你真的确定跑步能够长高吗?”披集把一杯咖啡递给尤里,扫视了一眼比自己还矮了两厘米的少年,忍不住道。

“闭嘴,我说能就能。”尤里白了他一眼,大口灌了一口冰拿铁。

 

没错,当然能长高,毕竟一个月前的维克托是这么说的。那时夜晚的空气还没变得粘稠闷热,大家围坐在一桌,神经病一样的师哥连打趣带安慰地成功把尤里惹毛。尤里偷偷记下了维克托随口说出的“增长身高的秘籍”,然后从第二天起便开始付诸于行动。

那时的自己还在想,一米六五的身高太尴尬了,哪对得起自己的东欧人的纯正血统。

 

冰咖啡灌进喉咙里时,尤里看了看咖啡杯上的标签,又抬头看看面前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对披集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是你在Home-mart买的?”

“是啊,你不是特意指定他们家的常温拿铁吗?但现在一起制冷只有冰的了……要是怕买错,下次你应该和我一起去哎。”披集把吸管插到自己的冰沙里,“不过,我觉得牛奶冰沙比较好喝……这天气太热了。”

尤里喝了口拿铁,慢吞吞地点了点头。眼前的红绿灯切换了不知道几次,拿铁从喉咙里冲开一条凉爽的小径。尤里一路听着披集絮絮叨叨的感慨,两人一同往回学校的方向走去。

 

涅瓦河畔的风把夏夜街道上的灰尘吹来吹去,一不小心就迷了少年的眼睛。

 

三.

春末夏初时的夜晚,外出乘凉散步的人很多。四点时他和店员换了班,开始今天的值班。快九点了,店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没完没了的自动门的电子铃声总算是有了阵消停,眼下只剩了几个排队的人等着结账。

“有会员卡吗?”他放下扫码器,看了眼收款台的屏幕。“一共是200卢布,现金支付吗?”

面前的人没应答,递来一张卡片。他接过卡片输入会员码,可又过了一会儿,也没见柜台前那人再有什么动作。

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金发的男孩,正满面窘迫地在衣服口袋里翻来翻去,可是半天都没翻出什么东西来。男孩碧绿色的眼睛非常漂亮,半长不短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脸蛋也生得精致,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那男孩还是没找到钱。不像是故意的,倒像是忘了带。

“先生,要不然你先在旁边找一下……”他看了看等待结账的队伍,出声提醒道。

男孩似乎愣了下,脸上“腾”地一红,然后转身就逃:“我不要了!”

 

便利店的自动玻璃门缓缓合上,他看着男孩快速消失的背影,手里仍拿着男孩准备买下的那盒色拉,微微怔了怔。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把色拉放到一旁,继续给下一位顾客结账。

 

四.

“那我下班啦,奥塔!”

他对换上便服的同事挥了挥手,开始又一个日复一日的夜班值班。

奥塔别克没有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很讨厌的东西。他的打工时间表总是见缝插针地穿插在课程表里,有时是忙碌的夜班,有时是无所事事的早班或中班。对于他来说,工作量的差距不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变化。

而实际上他也不是非打这份工不可,毕竟家里给他的生活费颇有富余,但他总是觉得闲下来就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

 

“嘿,”正发着呆时,一盒色拉伸到他面前,“再加一杯冰咖啡。”

他抬头,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孩正摘下一边的耳机,把钱币递到他面前,额上还挂着汗珠。在哪儿见过呢,是昨晚的客人吗?

“快点啦!”男孩见奥塔别克一言不发地打着会员卡的卡号,催促道,“马上就门禁了!”

哦,想起来了,是昨天那个没带钱的男孩。

奥塔别克又仔细看了一眼他。他不是很喜欢跟人说话,尤其是陌生人,更尤其是陌生的顾客。但这个男孩他印象很深,也许是因为他金色的头和碧绿的眼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打好冰咖啡递到男孩手里的时候,男孩颇有不满地一把抓过,然后快步跑出店门去了。

 

下班时天已经大亮,奥塔别克和来交班的里奥告别,从柜台上拿了个饭团让里奥结了账,边拆开吃着边走回宿舍。下午没课,今天可以好好睡一觉。

奥塔别克面前的自动玻璃门打开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男孩好像提到门禁,他是附近的学生吗?

 

 

五.

“总是色拉和冰咖啡一起吃,你会肚子痛的。”

奥塔别克轻轻打了个哈欠,接过色拉盒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一个礼拜了,店长竟然给他安排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夜班,现在的他算是体会到了不选择值班时间的坏处——困得简直想立刻打电话辞职!而值夜班的每个晚上,他都会遇到这个买一盒色拉和一杯冰咖啡的金发男孩!过了一个礼拜,拿着这盒色拉准备结账的奥塔别克终于忍不住提醒了对方一句话。

男孩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店员会和自己搭话,一时间有点茫然:“啊?”

“我说,”奥塔别克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色拉和冰咖啡一起吃会肚子痛。我建议你换成常温的拿铁。”

男孩懵懵地点了点头:“哦……那你换吧。”

接过咖啡的时候,男孩看了看小票,常温拿铁居然还要便宜一点,看来不是为了增加营业额而建议换掉冰咖啡的。又喝了口拿铁,也确实比冰咖啡入口舒服一点。

店里人很少,刚刚和他说话的店员正无聊地把一支支吸管筒里的吸管摆齐。他看了看那店员,亚洲人的面孔,看上去帅气俊朗但似乎总是寡言的脸,加上两个困倦造成的黑眼圈。

“拿铁不好喝?”店员似乎发现了他一直没走,问道。

“没有,嗯……很好。”

 

“奥塔别克·阿尔京。”店员把最后一根吸管放正,“老顾客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让我把你的会员卡升级,否则下个月清零。你卡里的积分已经足够升个级再兑换一杯咖啡了。”

“好,”他有些意外店员会这么主动地要给他兑换,毕竟这家连锁便利店的积分制度出了名地小气,“谢谢你。尤里·普利赛提。”

“嗯。”

尤里拆开色拉的盒子,坐在一边的桌旁叉着一颗小番茄:“我总碰到你。”

奥塔别克点点头,走出柜台开始整理货架:“是,第一次的时候你没带钱……”

“嘿别说这个!”尤里翻了个白眼,把小番茄狠狠扔到嘴里,“便利店的店员无聊的时候都会随便到和客人搭话吗?”

对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没回答什么。

一盒色拉吃完,拿铁刚喝了一半。尤里看了看店里挂着的表,才九点过五分。今天出来得早,吃完了晚饭也离回校时间有一大段空闲。他把空盒子扔到垃圾桶里,想了想后索性又坐回椅子上。

“你们店里有WiFi吗?”尤里掏出手机,问。

奥塔别克看了眼他:“没有对外的。”

“员工专用?”

“嗯,连接店里的电脑,所以不对外开放。”奥塔别克把一盒三明治放到货架上,然后把不新鲜的拿出来。

“你怎么总是值夜班?全职做便利店店员吗?”尤里忽然有些好奇起来,喝了口拿铁,看向奥塔别克。

“不,业余打工。”

 

两人又没了什么话,尤里在一旁坐着,开始玩手机上单机的贪吃蛇。

店门口的电子铃声响起,进了两个人。奥塔别克把货架摆好,站回柜台里面收银。尤里把喝完的空咖啡杯往垃圾桶里一扔,起身出门去了。

 

六.

“奥塔!昨晚有个金色头发的小男生找你!”

奥塔别克接过里奥扔给他的三明治,熟练地扫码收银。对方哈欠连天,显然是很久没适应过夜班的生活了。

“他问我升级会员卡的事,我帮他升级了。最后他还问你去哪儿了……奇怪,平时也没见你和客人搞得关系很熟啊。”里奥接过三明治和牛奶,坐到一旁的座位上拆开包装,“不过谢谢你这段时间代我值夜班,连续这么久辛苦你了。这个礼拜就给你排了两天早班上,好好上课休息吧。”

“嗯。”

“小季终于回来了……前段时间回中国去了,这次回来带了好多中国的食品。今晚交班的时候给你带些尝尝,上次还给我做了火锅……真好吃啊。”里奥塞了一嘴的三明治,但还是怨念地念叨着。似乎在用语言麻痹冷冰冰的三明治带来的味觉。

“小季?”奥塔别克整理着收银台,抬头看看他。

“哎?没跟你说过吗,”里奥喝了一大口牛奶,笑起来,“我男友,中国的留学生。叫季光虹来的……哎这个名字太难念了。”

里奥很快解决掉早饭,起身把椅子摆正:“中国食品我今晚给你带着,肯定会觉得好吃的。哎对了,那个金发男孩,我告诉他你这段时间不会值夜班,估计他也没什么事了。”

奥塔别克点点头。

“昨晚到了海盐冰淇淋的新品,冰淇淋机已经处理好了,昨晚的顾客反馈都不错呢。你今天挂好宣传单页就可以了!”里奥说完最后一句话,整理了一下衬衫,“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奥塔别克挥挥手。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忽然进了店里,煞有其事地转了一圈以后,把一盒色拉放到奥塔别克面前。

“尤里?”奥塔别克也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原状,“还要常温拿铁?”

面前的尤里穿着件白色虎头T恤,头发不像晚上那样扎成一小把,正披散着,看上去更清爽自然。他似乎犹豫了下,摇摇头:“算了,来点凉的东西,今天中午太热了。”

“要试试新的海盐冰淇淋吗?”奥塔别克抬头看了看他,“色拉就要给你退掉了。一起吃会肚子痛。”

“啧,”尤里白了他一眼,“管得真多。”

 

奥塔别克没问尤里为什么从晚上的夜跑变成了下午跑,尤里也没问奥塔别克的值班时间怎么调得乱七八糟。只是从这一天始,奥塔别克换班时都会跟尤里说一事声,然后后者掐着时间过来,买一支新品的海盐冰淇淋。

 

七.

一天晚上,尤里站在宿舍里量身高的时候,来串宿舍聊天的留学生披集重重叹了一口气:“尤里,你都跑了快一个月步了,半厘米都没长高啊。”

“闭嘴!”尤里一个白眼翻过去。“不服的话从今天开始你来陪跑!”

于是,跑步小分队多了一个人——以“提高自身免疫力”为目的的披集·朱拉暖。

 

而第二天,披集接过冰淇淋时,悄悄看了看那个柜台里一脸严肃的店员,然后举着冰淇淋悲壮地走出门外。一旁的尤里正戴着耳机,看到披集来了才接过一个,但立刻就发现了披集的古怪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尤里看到披集的神情,无语了。“不就是帮我买个冰淇淋,至于吗?”

“不,你不知道。”披集摇摇头,“刚才我看到一个店员,表情太可怕了……严肃得像刚被美杜莎盯着看了一个钟头一样!”

尤里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出来。

“怎么了?”披集怔了怔,但很快明白过来,“太过分了哇!尤里!你认识他?那干嘛还要我去受惊吓!”

“不、不是……”尤里笑得出了眼泪。这比喻真贴切,“被美杜莎盯了一个钟头”,正适合那个石头似的家伙。

尤里不再解释什么,悄悄绕过了这个话题,边吃着冰淇淋边和披集往学校走。但过了一会儿,尤里看着冰淇淋,好像发现了什么。

“披集……他给你冰淇淋时就是这样的?”尤里停了脚步,忽然问。

“什么?”披集一头雾水,“怎么了?”

尤里看着那个被自己吃掉了一个小尖的冰淇淋,想了想,摇摇头:“不,没事。”

 

八.

“啊?昨天的拿铁味道不对?对,是我做的,我记得你。可是我们店里一直是这样做的啊……”

雷奥头痛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的小子,满面抱歉地应着他。瞧瞧,奥塔别克都给自己留下了什么样的烂摊子!

“我觉得……你之前喝的可能多加了半份淡奶油,奥塔别克很可能是给你按布雷卫做的。”雷奥一脸抱歉,“但如果你要找奥塔别克的话,他昨天就回国了啊,嗯,似乎是家里有事什么的……什么时候再回来上学都不清楚呢。”

 

“那家伙——”信息量太大,尤里顾不上惊讶,肺倒是快气炸了。他也不管店里还有多少人,直接一拳重重地锤在柜台上。

“——那家伙只知道打冰淇淋做咖啡,多说一句话会死啊!”

 

九.

深秋的时候,奥塔别克从机场走出来,圣彼得堡的秋风扑了他满怀。从熟悉的巴士上下来,再把行李放回学校,收拾得差不多后,终于有时间敲开了隔壁宿舍的房门。

“奥塔别克!”开门的里奥吓了一跳,但立刻如获大赦,“你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的Home-mart柜台前又站回了那个严肃安静的店员,自动玻璃门一如既往地干净得发亮,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出售的物品。色拉躺在冷柜的角落里,冰淇淋机在一旁安静地待着。

而当奥塔别克正擦着收银台时,开门的电子铃声伴随着一声高呼冲进了店里。

“奥塔别克!你给我解释清楚!”金发少年像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似的扑了过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

这世间大概没有第二个人告白的方式会如此之蠢。尤里总是这样评价奥塔别克。

可是你还是明白了。奥塔别克总是这样回复他。

 

是,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靠着每天偷偷在冰淇淋包装纸上用马克笔画个心形来表达爱意,然后又讨好似的把给他的冰淇淋比别人的多打了一层。

也没有第二个人把拿铁里的鲜奶换掉一半,放上淡奶油,然后还以为对方喜欢这种腻得要死的口味。

 

“你什么时候辞职?”傍晚,店里人很少,尤里坐在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前,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吸管插在奥塔别克“以权谋私”特调的双倍奶油冰沙里。

“怎么总想让我辞职?”奥塔别克无奈道。“我辞职了,换了雷奥不会给你多加奶油的。”

尤里白了他一眼:“谁稀罕你的奶油!不辞职的话,万一你又在这里认识什么爱喝咖啡吃色拉的奇怪顾客怎么办!”

话音刚落,来交班的雷奥就推开门,看到了正张牙舞爪的尤里。他连忙往旁边一错,装作没事似的去货架里面转圈去了。废话,奥塔别克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他可受够了这小祖宗的折磨了,哪还能招惹得起!果然还是自家光虹可爱……

 

这种吃色拉喝咖啡的奇怪顾客,遇到一个就够了。

奥塔别克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换上便服。尤里把没喝完的冰沙往奥塔别克手里一塞,自己先往门外跑去了。

“快点!你还去不去吃那家日本料理了!”尤里冲着不慌不忙的奥塔别克喊着,“晚一点炸猪排饭就卖光了啊!”

“好。”奥塔别克笑笑,跟上去。

 
不管是吃色拉还是喝咖啡。种种巧合能让我们相遇,就够了。

能遇到你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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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的时间真的是超!级!久!写完没检查,欢迎捉虫!

超级久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懒,另一方面是因为确实遇到了很多事情,生活上很忙心理上也碰到很多烦恼的事……甚至一段时间想退坑。

但是还是舍不得才回来了。【哭泣】

写了这么久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渣,但也无法掩盖我对这对cp的爱意。现在的我不在家,没WiFi,却硬是用手机给电脑开了热点来发这篇……天啊我的流量在肉疼。

本篇写得很匆忙,有没看懂设定的我稍微解释一下(虽然写得乱七八糟确实是我的问题):尤里、奥塔别克、雷奥、维克托、季光虹都是学生,奥塔别克和季光虹都是留学生,但是除了维克托是尤里的学哥以外都没有其他交代是否是在同一个学校……大家自行脑补就好。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便利店的所有元素我基本都按照Family-mart写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是全家的死忠顾客,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学校旁边就有一家,有时滑完冰回来我也会买个色拉买个咖啡啥的……哇好有代入感(全是私心)。

题目《一期一会》是因为我本来是想写虐文,但虐到一半又不忍心直接转甜了……于是后半部分情节直接脱线,大纲飞走,题目也搭不上边了。但总之想传达的意思希望能够到达:一生中在某一段时间里遇到某一个人,正因有这一次巧合的机会,才会格外的珍惜。于奥尤于你我都是这样。

哎呀不小心鸡汤了,文没好好写话倒是挺多……

嗯总之就这样,打算接下来写个《焦糖饼干》的维勇姊妹篇,像评论区那个天使说的,写一写维勇的故事。奥尤下一篇还没想好,也会开始想怎么写了。

总感觉我的故事换汤不换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写两个人相遇然后产生感情的巧合,巧合这种东西真的是太美好了。

一期一会,能遇见你就够了。

求投票啊嘤嘤嘤

占tag致歉,今天b萌海选有小毛啊啊啊大家快去b站投票啊啊啊啊啊!!!qwq

碎碎念.2

跟朋友讨论了好久感觉自己越来越臭不要脸了每次都说着写文图一乐小透明与世无争什么的,但是到最后又会因为自己的热度耿耿于怀。
太逞能了orz然鹅又不得不甘拜下风。

其实我大概是整个圈子里写文脑容量最少的人……写《八小时》是因为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很困,写《有个天使…》是因为在冰场滑冰的时候被一个超可爱的小朋友撞到,写《焦糖饼干》是因为学校门口咖啡馆每次配美式的焦糖饼干真的很好吃……然鹅一旦想不起还有啥能写的,就真的写不动了。
之前还和基友吐槽过,你说我这种人还能写什么啊。本身圈子小,奥尤全剧12集里也就有过两分半的互动,大多数人的梗都来源于人设数据和官方周边。好吧,尤里是猫这种梗用烂了,奥塔机车手dj用烂了,妖精和英雄用烂了,长达多年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也用烂了……所以谈何撞不撞梗啊,能明显看出来撞梗的不也就剩了写架空一条路了吗……

我真的不会写了,掩面哭。然而又想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所以想来想去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子……入坑以来我自己的原创都停了啊啊啊,欠着的剧本也放下了啊啊啊,专业生活很惨的啊啊啊。学这种东西还写着这种东西我也很绝望啊。
小短篇被说傻白甜没文笔,长篇正剧又太复杂没人看。好吧或许大大写了确实文笔好有人看,可是我纠结啊纠结。谁也怪不了只怪自己太弱了。

……妈呀继续写吧,哪天不萌这对了就跳坑,写多了就能练练手了,最初入坑不就是过渡期的练习吗……算了,说不定人生马上就能又一柳暗花明呢……

【抒发个人感受,安安静静玩lft,和和气气追文。】

【奥尤/短甜】焦糖饼干

★红茶菌的大甜文☆

惯例大甜文,少许ooc,欢迎勾搭聊天提建议,不接受教育或谈人生。

有嘴欠王子JJ出场,不过应该不雷。qwq

最近更新越来越少了,暑假了就是会各种懒。

写文图一乐,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

一.

“非常感谢同学们带来的优秀作品,展映到此结束,希望大家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再接再厉,明年……”

 

下午四点半。

主持人集体鞠躬,舞台落幕。木质折叠椅摩擦的声音在老旧的阶梯礼堂里此起彼伏地响着,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踏步声。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大部分人都被这个又闷又热的礼堂里憋得心烦意乱,学生们在门口挤来挤去,都急着回宿舍吹空调去了。

尤里·普利赛提,大二年级编导班学生,刚刚拿了全学院的最佳编剧奖。此时正做贼似的瑟缩在礼堂角落,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时再悄悄溜出去。

该死,怎么这么多人……嗯,很好,你们快走。你们走了我就可以出……

“尤里!”

 

身后传来一声叫声,尤里打了个寒颤,慢慢回头。

二.

尤里·普利赛提,大二年级编导班学生,在本学期的期末作品小组中担任编剧一职,由于金发绿眸的漂亮外表和出色的专业成绩闻名全学院。此时,他正因学院里另一明星人物而东躲西藏,连衣服都只敢穿遮脸的帽衫。

“啊、啊,奥塔别克!怎么了?”尤里慢慢地摘下帽子,几乎僵硬着转身。果然,是奥塔别克·阿尔京——那个有名的表演班大神,也是他正想方设法躲着的人。

对方漆黑的眸子在他脸上扫了扫,一如既往的冷淡脸看不出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像是没觉出尤里的尴尬似的,伸出一只手:

“尤里,恭喜你获奖。”

“啊,谢谢。”尤里脸上微红,别扭地回握住对方。“不过,大概也没什么悬念。”

奥塔别克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有表演班的同学过来叫他了。他平静地跟尤里说了声“回见”,跟来人走进了门外的人群中。

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前排几个老师在讨论一会儿聚餐去吃什么,还有几个获了别的奖项的小组,变着花样地拿着获奖作品的光盘摆拍。

奥塔别克渐渐走远,尤里长呼出一口气,拉上帽衫的帽子。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带奥塔别克走的人,又是他,那个叫让·雅克·勒鲁瓦的家伙。尤里回忆了一下,心里越来越不快了。他踏出礼堂门口,却发现天边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一朵雨云,恰好下在了这时候。虽然不至于被浇,但如丝的小雨让尤里更不爽了。

诸事不顺,诸事不顺。肚子叫了两声,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三块装的焦糖饼干,愤愤地拆开包装丢进嘴里。

 

——让·雅克·勒鲁瓦,那个招摇的墨镜混蛋,真不知道奥塔别克看上他哪一点!

 

三.

尤里·普利赛提,大二年级编导班学生,闪闪发亮的年级明星。此时却窝在沙发里,为了自己的感情问题苦恼地咬着吸管。

“哈?我们的小尤里失恋了!”

红发少女的嘴很快被手忙脚乱的金毛小猫捂住,后者一脸恶狠狠的表情低吼着“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直到少女点头表示没问题后,她才被用力过大的小猫放开。

校门口的小咖啡馆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晚上九点,这个多是小情侣约会的时间,角落里却坐了一桌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人。大三表演班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和米拉·芭比切娃围着大二编导班的小朋友,而小朋友正一脸防备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遭到了学长学姐的欺负。

 

 “我说……尤里奥,你咬坏了三根吸管了,不想喝西瓜汁的话可以给米拉。”

“闭嘴!还有,别叫我尤里奥!”

“话说他不喝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啊维克托!”

尤里头疼得要炸,既然三人是一条街上从小玩到大且恰好考到了同一所大学的损友,那他早就该知道自己高估了这两位的智商和能力!白痴吗自己,这两人怎么可能给自己什么建议!他们能理解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情吗!

“咳,这样,我们先说正事。”维克托看到尤里恶狠狠的眼神,终于正经起来,笑着托腮看他,“事情就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正要下手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有恋爱对象是吗?”

窝在沙发里的人闷闷地点头。

“那个人是咱们学院的?”

尤里闷闷不乐地点头。

“和你同级?”

尤里愁眉不展地点头。

“该不会和我和米拉一个专业吧?”

“吵死了你管这么多干嘛啊!”尤里一脸怒火地掀桌。

维克托赶紧闭嘴,用眼神向一旁的米拉示意该到她了,米拉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担任这种教小孩谈恋爱的工作。

“尤里,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有恋爱对象的?”米拉看着对面已经炸了毛的尤里,心里祈祷这小祖宗赶紧恢复正常状态。自从他们组片子杀青后,小祖宗已经持续低迷半个月了。而且从昨天展映结束后开始,这种低迷上升成怒火,还险些烧到了他和维克托头上。

所以,不管他暗恋的是何方大神,就算是真有恋爱对象她也会绑来跟尤里说清楚,这种麻烦事就赶紧解决吧!

尤里被米拉的问题弄得一愣,然后拿出杯子里又一次咬坏的吸管扔在桌上,让维克托给自己插上一根新的:“这还用问吗。他每天都跟同一个人走在一起,上课,下课,吃饭……如果是同宿舍也就算了,他俩连一个班都不是!都这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同一个宿舍……等等,你喜欢的那个人是男孩子?”米拉愣了愣,迅速抓到了重点。

尤里狠狠喝了口西瓜汁,抬头:“老太婆,有什么问题吗?”

米拉想了想,和维克托相视一笑。

没错,他们都知道是谁了。

 

女生宿舍比男生提前一小时关门,米拉胡侃了几句以后就走了。只剩下维克托和尤里,直到咖啡馆打烊才离开。维克托付了账,走在前面给尤里开门。尤里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从收银台上拿了几块焦糖饼干,撕了包装,举着问维克托要不要来一块。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当维克托毫不客气地把饼干从尤里手上叼走时,收银台后的楼梯走下来两位熟人。

“哇哦,这不是尤里·普利赛提吗!”

尤里听闻回头,瞬间被一张呲着牙戴着墨镜的笑脸闪瞎了眼。让·雅克·勒鲁瓦——那个成天跟奥塔别克黏在一起的家伙,正穿着件暗红色的骚包夹克,大刺刺地向这边走来。

“啊,尼基福罗夫学长!”让看到一旁的维克托,自来熟地伸手握手。他认识维克托并不奇怪,在上一级的表演班中,维克托也是数一数二的明星人物。维克托嚼着从尤里手上叼来的焦糖饼干,毫不介意对方的莽撞,点头握手,顺便附上一个维克托式标准笑脸。

而尤里就没那么轻松了——刚刚和让一起走下来的,正是奥塔别克·阿尔京。此时奥塔别克正在收银台买单,尤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

“尤里奥,那边是你朋友?”维克托看到一脸纠结的尤里,故意大声问了句。然后上前两步,右手搭在了尤里的肩上。尤里回头看到维克托笑眯眯的样子,胃里忍不住一阵泛酸。

奥塔别克偏头,似乎怔了一下,然后向维克托点点头。

“学长好。”

“嗨!尤里奥,快去和你朋友打个招呼。”维克托在尤里肩上拍了两下,然后往前一推。

该死的!

尤里皱了皱眉,别扭地跟对方点点头:“你和……朋友来这儿喝咖啡?”

“是,”奥塔比克看了眼让,“有点事情要谈。你和尼基福罗夫也是?”

“嗯。”尤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眉头还凶巴巴地皱着,“对了,小组的作品光盘你要不要拿一份……至少得了个最佳编剧奖。”

奥塔别克点点头:“可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发条消息。我去你宿舍取。”

“不、不用了吧!要不然我给你拿到宿舍去吧,毕竟有时候出门要路过你们楼下……”

“也好。”奥塔别克像是想了一下,回复到,“展映我去了,你们组的作品拍得很不错,尤里。”

尤里脸上“腾”地一热,正飞速想着要说两句什么,只听门口的让喊了两句奥塔别克,奥塔别克点点头,表示马上就走。

怎么又是这个混蛋!

 

“我先走了,光盘的事情再说吧。”奥塔别克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尤里垂在腿侧的手,“尤里,伸手。”

啊?

尤里懵懵地伸出一只手,只见奥塔别克把自己的手覆上来——他手上还带着机车专用的手套。当他把手拿开后,尤里的手心里留下一包带着包装的焦糖饼干。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夜风吹进来,门口的风铃叮当地响着,尤里怔怔地看着手心里的饼干,脑子里“轰”地炸开花。几秒种后第二声“轰”传来,机车巨大的引擎声由近及远,消散在校门口的夜里。

 

四.

尤里·普利赛提,大二年级编导班学生。此时此刻,他正躲在图书馆男厕所里不敢出去,因为他听到了暗恋对象和暗恋对象的恋爱对象一起走进了厕所,似乎还在谈论着自己。

“我就知道!果然是那个黄毛绿眼睛的小猫咪!”他听见让·雅克·勒鲁瓦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似乎正在和奥塔别克确认什么。怎么?难道自己暗恋自己期末作品男主角的事暴露了?

尤里一阵没来由的紧张。

“你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奥塔别克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当然,”对方似乎低声笑了声,“毕竟你是奥塔别克·阿尔京。传说中沉默寡言的大二王牌男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接班人。”

对方没说话,仍然是让自顾自地往下说。

“不过,这次也是可惜了。没想到小猫已经被维克托收了,啧啧,估计你没什么胜算了……嘿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自己在咖啡馆亲眼看到的!”

什么眼神?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可惜,什么意思?什么叫“被维克托收了”!尤里强忍住想踹开门冲出去的打算,压着好奇心听听门外两位到底在说什么。

“让,你够了。”

“哇,我这是在给你建议,”让的语气里充满无奈。“又不是我喜欢那只小猫,像你这种暗恋一次耗掉一个月的,女朋友都能换三个了。喜欢你就上啊!躲躲闪闪算什么!喂、奥塔比克!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

 

“砰!”

厕所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让抓着正拽在自己衣领上的奥塔别克的手,一脸惊恐地看见满面黑气的尤里·普利赛提从厕所隔间里走出来。

惨了。

 

五.

让·雅克·勒鲁瓦,大二年级表演班学生。此时正在经历自己大学两年以来、人生二十年以来最为残酷的事实——名为“我的朋友恋爱了还和他的恋爱对象一起把我揍了个半死”的事实。

当然,这个“一起”几乎是尤里单方面的揍,奥塔别克只负责在一旁扔过来冻死人的目光。

“哇,小猫,又不是我让你误以为我和奥塔别克是一对的!再说了如此完美的JJ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一脸僵硬的面瘫……”

“你别提这个!闭嘴!”尤里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踹上去,“还有,把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自恋自称给我收回去!”

“这一脚是替你到处乱说奥塔别克的事,不分场合开玩笑!”尤里狠狠皱眉,“下一脚是为我的误会而出气——不服憋着!”

让悄悄叹了口气,就当是为了好友爱情而奋勇献身吧……反正,小猫踹得也不太疼。

 

六.

隔壁宿舍那个日本留学生喜欢晚上十点半开始写小说时喝一杯不加奶的清咖啡,而维克托从咖啡馆里打包了一杯咖啡出来时,恰好是晚上十点。正当要推门出去时,他想了想,回前台拿了一包焦糖饼干。

维克托重新推开咖啡馆的门,夜风卷着夏季的湿热袭来,街道上一片寂静。这时,一阵“轰”的响声忽然爆开,维克托偏了偏头,熟悉的影子“嗖”地掠过。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咖啡回去了。

 

尤里·普利赛提,大二年级编导班学生——奥塔别克·阿尔京机车后座的合法占有者。此时他正坐在男友的身后,悄悄把头倚在身前人的后背上,被机车载着驶向不知在哪里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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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迎来各种大大潜水上浮的假期,有粮吃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qwq。

欢迎捉虫提建议!欢迎戳小心心或者关注,身为小透明祝大家假期愉快。

啊……要是能不犯懒写更多就好了……orz

致歉

点梗迟迟未写,会写的,但是最近拖延症爆发,手上还有俩片子没拍,所以可能要推迟……
对于今天更的文,忽然感觉好对不起自己,随便写写就这样发上来了……
呃。全都是抒发压抑吧。
希望情绪不会影响到别人,写文也会好好认认真真写下去的。就这样。

晚安。

【奥尤/短篇】Hero

【预警!!!】

本篇慎入,v字仇杀队paro,非HE。

全篇内容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仅抒发个人想象,表达故事内容,文笔极差,思维混乱

用和谐器过滤过两次,阅读上带来的困难请谅解。
拒绝讨论人生,有问题欢迎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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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短篇】Hero.

他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它从高空投入深不见底的水潭,隐没在潭水中那刻,激起了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的空旷的回声。

——别怕。

他感受到被抓紧的那只手上力度重了重,抓圌住他的人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手腕处传来隐隐的脉搏跳动。抓紧、放手、再抓紧、再放手、再抓紧、然后放手。

他听到墙壁那侧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像是满足且无比愉悦的喟叹。他想努力回握住紧抓圌住他的人,却发现包裹着他的温度正一点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句轻声安慰般的告别。

早就不怕了。

不怕了,因为我已经没了怕的力气。

一、

他该怎么形容那个男人呢?

像深夜里出没的侠客,像戴着面具的超级英雄,他的出现总是像无所畏惧的嚣张的挑衅者,或者像雄鹰横掠风暴狂卷的大漠。

他是沉默的,但又会平静地吐出一连串直白尖锐的话语,无所谓他的震惊和惶恐,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然后把灼热的枪口插回枪套,径自走向夜幕之中。

“上来,还是不上来?”他伸出手,一对带着询问的漆黑瞳仁正紧紧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年。

这是小雨将这个沉默的国家浸泡的第七天,夜色下气味被水流冲走,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窄巷中的两人面对面站着。

雨很凉。尤里紧了紧身上早就被浇透的豹纹帽衫,思考片刻后沉默地搭着那人的手跨上机车。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在宵禁时间出门。尽管他知道自己已经四个月没有回到临市的爷爷家,而再不回去很可能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尤里不知道这个横空出现的黑衣机车手是谁,但他下意识地轻轻侧头靠在他的后背上,因雨水而略微湿圌润的脊背带着温暖的温度,让他在黑夜里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叫疯狂呢?

尽管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但总有些人还记得这国家以前的样子。没有宵禁,没有封闭的网络动态和变圌态苛刻的文艺作品审查制度,没有城市上空盘旋高呼的口号和大街小巷里歌功颂德的标语。在他小的时候,尤里还记得身为芭蕾舞演员的母亲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或者身为歌唱家的父亲揽着他在午后轻唱着童谣。

只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到了,下车。”

发动机熄灭的声音打断尤里对这段久违记忆的想象。睁开眼,他看到早已废弃的教堂,他们正站在它的的脚下,从这个角度看,哥特式的尖顶直刺一片漆黑的天空。尤里茫然地跟着他推开生锈的大门,踏上布满青苔的石阶,顺着雕花的楼梯盘旋而上,最后停在楼顶的露台。雨下大了,尤里困惑地看他。黑衣人摘下斗篷的帽子,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暴露在雨中。戴着面具的脸转向尤里,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是下雨的第七天。”

他的声音沉稳富有磁性。尤里皱了皱眉,这人绝不是要跟他大半夜来讨论下雨。他深知无论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下场都会比宵禁时间出门糟糕更多。

“你叫什么名字?”黑衣人问他。

“为什么要告诉你?”尤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瞥了眼他。该死,由于对方戴着面具,他根本看不出这人的神色。

“奥塔别克•阿尔京,”黑衣人毫不在乎道,“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反正结局不会更糟,尤里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尤里。”

奥塔别克看了他一会儿,面具后传来一声轻笑:“普利赛提家的孩子?”

脑内瞬间警铃大作,他下意识退后几步,紧皱起眉头:“你认识我?”

“不认识。”奥塔别克遗憾似的摇摇头,“不过我认识你的父母,我很钦佩他们。”

钦佩。恐怕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说出这样两个字来评价他的父母,或者评价普利赛提家的人。这个曾经名声赫赫的姓氏,现在已经成为这个国家里最不能提及的名字之一。

反抗永远是历史变更中不变的话题,成功者被呼作英雄,而失败者沦为战犯。家族的历史被刻上永久的烙印,是耻辱也是无法挣脱的束缚。尤里的记忆里,还隐约存在一点对那一夜的印象。母亲把宣示着自圌由的缩小版旗帜放进他胸前的吊坠里,再把茫然的小尤里藏在床下。父亲在窗口高声唱着民圌主的歌,充满魄力的歌声在深夜里回响。

“尤里,尤里?”

尤里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奥塔别克,然后茫然地摇摇头表示没事。只是最近他总是被圈在记忆里,常常会被他人强制性叫醒。

“我父母走了很久了,”尤里把目光抛向远处,整座城市陷于漆黑之中,而只有远方的议会大楼于深夜里灯火通明。“难得有人认识他们。”

奥塔别克沉默了一会儿,和他一起看向远处议会大楼的方向。尤里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深夜里出现的黑衣人绝对不简单。毕竟没有人愿意在巡守官兵的手下救下素不相识的人,也没有人会敢登上这座废弃的教堂,在深夜里眺望远处大楼的灯火。

画着笑面的黑色面具看上去冰冷无比,却又让人好奇面具背后的身份和故事。对,这个叫奥塔别克的就是这样的人。

“上帝创造世界用了七天,”奥塔别克忽然开口,“第七天的雨,可以开启新的世界。”

“什么?”尤里愣了愣。

“轰——”

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尤里惊愕地转头,只见远处广场上的雕像炸成了一朵巨大的烟花,同时全城用来播放禁令和规章制度用的扩音器一齐放起音乐。熟悉的音调让尤里背后一凉,这正是十年前的那一夜,父亲站在窗口高唱着的歌曲。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转眼看向奥塔别克。那人看着烧上天空的火光,在夜色里像尊塑像似的沉默着。

“是你?”

奥塔别克不作声。

“你疯了吗!你会害死我的!”尤里愤怒地冲上去抓圌住奥塔别克的衣领,而他只是低头看一眼,紧接着尤里脑后一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二、

当尤里迷迷糊糊地顺着香气找来,正欲对着那一身黑色的背影发怒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该死。

奥塔别克侧侧身,看了眼站在厨房门口满面通红的尤里,扬了扬手中的铲子。

两分钟后,坐在桌边的尤里惊愕地看着面前摆着的那份培根煎蛋。还有面前没带面具的男人。

“怎么了?”奥塔别克瞥了他一眼,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自己的那份。

尤里惊愕的原因不只是奥塔别克的相貌:和他一样年轻且相貌俊朗好看,黑发黑眸是外族人的样子,但眉目间透着抹不去的沉稳和战士般的英气。但比起这些让他更惊讶的是面前的食物,货真价实的培根和鸡蛋,而不是什么人造肉或者蛋白质食品。

“你……算了。”他想开口问,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闭嘴吃饭。

“从‘那个人’的生活特送中劫下的,不是人造食品。”

“我当然知道不是人造食品!”尤里翻了个白眼,但很快发现了话里的重点,“你刚才说什么?”

奥塔别克看了眼他,静静叉起盘子里另一块培根。

尤里扔下刀叉,一跃而起:“从那个人那里劫下的?你疯了!你到底是谁!”

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挂着大幅的宣传海报,餐桌旁的书架上摆满了禁圌书。奥塔别克起身,扭开一旁组合音响的开关,舒缓却悲壮的音乐在整个房间里回想。

“你……很喜欢我父亲的作品。”尤里哽住了。

“我以为普利赛提家的孩子和他的父母一样,”奥塔别克坐回原位,吃自己的饭,“有着豹子的眼神,可惜却是只小猫。”

“你想说什么?”尤里皱起眉,“那些巡守的官兵确实动手动脚,但现在你把我带到这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你明明知道不仅仅是动手动脚。”奥塔别克摇摇头,用餐巾擦了擦嘴,“如果你愿意把尊严看得像他们所希望的那么低,那也无所谓。对于已经失去了自圌由的人,尊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混圌蛋!”

尤里从桌下踹过去,对方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却依然不为所动。

“你想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或者参与,我要离开这里!”

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冷静,但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已经包裹。这个叫奥塔别克的男人是疯子,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深处地狱的人还能离开去哪里?”奥塔别克笑笑,起身收拾盘子。

尤里愣住了,一时间似乎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大概从十年前开始,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种非正常的状态中。

新的领导人上台,名字不容许任何人提起,人民唤他为“那个人”。从那之前,从没有人能想象到一夜之间整个国家可以被闹得天翻地覆,而天翻地覆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发达的网络社交平台被陆续关闭,社交账号下的动态和评论被纷纷删除,书籍一夜之间被下架或销毁,宣扬平等自圌由的文艺作品被统统封禁……

而第一声枪声在尤里的耳边打响:身为芭蕾舞团团长的母亲被拉下团长位置,被迫引咎退于幕后,最后在一个深夜,在尤里的面前,被按在家中的地上用手圌枪击穿,鲜血流淌一地,直到流进尤里藏着的床下。父亲在同一个夜里,被强行破开家门的井茶杀害了妻子,然后大喊一声跳下二楼的窗子。

“尤里?”

他又一次回过神。

这次抬头时,他看到面前男人漆黑的眼睛。

三、

“你为什么总戴着面具?”

夜晚的风很凉,他们站在教堂的平台顶上。他的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任那人将他打横抱着,语气里却充斥着不满和轻蔑。

街上还到处扔着由行丢下的旗子,砖面上残留着来不及冲刷干净的血迹。整座城市如同一年前一样死寂,但他们都知道这世界有所不同了,很多事情即将发生。是成为英雄还是成为战犯,统统都会揭晓在这一晚。

“你会失败的,奥塔别克。”尤里翠绿色的眸子看向远方,唇角挑衅般的上扬。远方五妆好的事冰向这边走来,而教堂之后,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正无声无息地前进。

怀抱着的他的人轻轻笑了声,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那些人们穿着他的衣服、戴着他的面具。一夜之间仿佛全世界都是那个在深夜里救下困境中少年的人,也都是那个在雕像处炸响第一枚礼炮的人。

“尤里,如果我失败了,你离开,你不应该在我这里。”

熟悉的爆破声猛地炸响,一连串的声音像是庆祝新纪年开端的礼花。他把头埋到奥塔别克的怀抱里,静静听着远处炮火中夹杂的众人的歌声,再抬起头时,星辰已经暗淡,他感觉奥塔别克抱紧了他。尤里微直起身拥抱他颤抖的肩背,吻他满面泪水的脸。

“离开什么呢,”尤里挑眉,对他笑着,“身处地狱的我还能离开去哪里?”

四、

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和他来这里。

尤里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墙洞后已经僵硬的手指。干渴和高烧让他不断咳着,嗓子里似乎被灌入成吨的泥灰。

天已大亮,铁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尤里最后检查了一遍塞在墙洞里的纸条,然后静静倚着墙壁坐好,等待最后宣判的到来。

“尤里•普利赛提。”

浮肿的眼皮让他只能看到一双停留在铁门前的军靴,黑色的皮裤让他一瞬间仿佛回到初见他时的雨夜,那人对他伸出一只手,平静地说“上来,还是不上来”的时候。

“走吧。”

门锁被打开,他想回头看一眼,却没有了转头的勇气。

那就笑笑吧。尤里笑了笑,忽然想起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怕,黑夜后总有更多的星辰接续出现。总有一天,英雄总会代替战犯,踏出一条前路,迎向明日的曙光。

【点梗】200粉点梗

占tag抱歉,终于200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忽然掉了好几次粉),来开个点梗。

只限奥尤cp,可能会带点维勇……不介意我ooc的天使们来点梗吧,甜虐都可以,写惯了甜的有时候也想虐一虐……


原则上不开未成年车,可肉渣但应该不会太腻。有有趣的想法和脑洞欢迎来点,我大概选一两篇来写写。

就这样啦。

【奥尤/短甜】有个天使撞进我怀里


★红茶菌的大甜文☆

这篇断断续续码了三天,有点低质量了。

只看故事吧,文风崩坏,我知道我写得很惨不忍睹。

有嘴欠王子JJ出场,不过不雷。

到200粉时开点梗。

==========

1.

一个人可以倒霉到什么地步?这得问奥塔别克·阿尔京——那个在整个大二年级都赫赫有名的学霸。

到了交论文的日子发现电脑中毒、上全学院的大课时发现衣服穿反、午餐点了盘肉酱意面发现酱里没有肉、放学后去健身房却碰到最不愿意见到的恶趣味损友……黑色星期五,行,古人诚不欺我。

似乎为了进一步加深奥塔别克对这个黑色星期五的印象,冰场的大门被推开时,满满当当的人吓得他一愣。

“怎么这么多人?”他把取鞋的卡片放在租赁台上,对早已脸熟的工作人员皱皱眉。

“每周五都这样,”取鞋小哥耸耸肩,“你大概周五没来过。”

奥塔别克沉默着接过鞋子,看着冰面上满场东倒西歪的人,扭头换鞋去了。

 

奥塔别克·阿尔京——我们前边说过,他是整个大二年级赫赫有名的学霸。当然,他也是校音乐社核心成员、校学生会副主席、以及那个全城最有名的“nook”酒吧的常客——作为一名被邀请的Dj的常客。

而这个学期,奥塔别克在被损友让·雅克·勒鲁瓦强行拉着办了一张滑冰场年卡、又顺便目睹损友因满场搭讪女孩被安全员赶出去后,只得自己心酸地看着年卡里的次数,想尽办法在冰场上消磨掉这张价值不菲的卡片。

好在,滑冰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这已经是奥塔别克来滑冰的第12次,没有找教练的他甚至跟着网上的视频学会了些基本的步法,滑得有模有样起来。

往常的周五总是有社团活动,而今天音乐社因考试原因停止活动一周,学霸奥塔别克就倒出了时间,来滑冰场看看。但从进门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来是一件超级蠢的事。

鬼知道周五会有这么多人!

 

他不紧不慢地换好鞋上冰,绕着场周滑了几圈,静静地看着冰上的人们。比起往常,此时冰场里更多的是来上课或训练的学生。这是个盈利性质的冰场,来娱乐的人往往比来训练的人多。但他在东倒西歪的人群里仍眼尖地看到几个姿态翩翩动作娴熟优雅的孩子,最小的正跟着教练学习,看上去才六七岁。而最大的那个和自己同龄左右,一头金发,带着雌雄莫辨的美丽。

如果让在的话,估计又要冲上去要联系方式了吧。

奥塔别克不是个开朗健谈的人,天知道他是怎么和让熟悉起来的……也许是同一个社团的原因?虽然两人被学校的小姑娘们称作“撑起全学院颜值的两大型男”,但他本人似乎并没有这种自觉性。至少在社交上,奥塔别克远没有让那种自来熟的厚脸皮。

在冰面上的时候人总是容易多想。来滑冰的人都带着男友或女友,奥塔别克蹬着冰,出神地乱七八糟思考着。身边很多朋友说他不苟言笑,然而实际上是他没有做什么特殊表情的意识。一天的二十四小时里,奥塔别克至少拿出十二个小时在心里做自我修行,进行一套套可怕的胡思乱想和反思。

嗯,今天来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不会滑,要小心撞到别人……

上次练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嗯,逆时针压步……

对了,刚刚进场的时候几点了?地铁几点收车啊?

今天来得有点晚,还能不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了?

打车……哎前面那个人怎么往这边来了,是不是走神了,小心撞到别人啊。

嗯他肯定是走神了,还不躲开……等等,要撞上了!

 

“砰!”

一阵头晕眼花,奥塔别克脑中“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迎面冲过来的那个人正撞上了自己!

“靠,痛死了……”

冰面又冷又硬,奥塔别克缓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正揽着撞过来的人坐在地上。怀里的人有奥塔别克的保护,没向后方倒去,否则摔一下可就不只是疼的问题。

怀里的……是刚刚还在注意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同龄人!

奥塔别克有些愣住地看着压在胸前的一头柔软的金发,那人微微抬了抬头,他才以极近的距离看清他的金发绿眸,高挑小巧的鼻子,和有些微怒的深情。哦,是个漂亮的少年。比从远处看的年龄要小一些。

“喂,你松手!看什么看!”

奥塔别克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抱着他坐在地上的姿势,忙松开扶着他脑后和腰部的手。少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松地站起来,几步就滑远了。

 

安全员看着奥塔别克,他摆摆手表示不需要帮助,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碎冰。几步滑到场边,他倚在冰场的护墙旁,看着隐进人群的少年。

 

2.

“尤里奥!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忙的哦!”

“吵死了!滚出我房间去!”

16岁的少年尤里·普利赛提愤怒地把门推上,狠狠将门外那个即将秃顶的老混蛋维克托轰出门去。自从今天在冰场摔了那一跤后,他的老学长维克托连带日本留学生胜生勇利,都跟看管自家未断奶小猫似的,隔几分钟就要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擦药。

谁需要他们帮忙啊!再说自己又不是经常摔,只不过今天人多,自己又走了下神。

尤里是附近高中的外国交换生,由于房租到期正寄住在别人的出租屋中。小时候曾和维克托一起练习花样滑冰,后来放弃了体育方面的练习,高中好不容易努力学习考到了留学交换学校,却发现和这个小时候的师兄来到了同一个国家的同一个城市——只不过这位老学长是来异国修行的,修行花样滑冰。

他不是没后悔过放弃花样滑冰,尤其是当他看到维克托在冰面上潇洒起舞的时候。但是当年有太多困难,就算自己天赋异禀,家中开销和学业压力也使他不得不放弃。好在,学业并没有辜负他的选择,如今的尤里在这一方面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佼佼者。果然,强者在任何一棵树上都可以攀上顶梢。

周五那天,他被维克托和勇利拽去冰场练习,却因避让一个练习倒滑的孩子,直愣愣地撞到了人,还坐到了地上。真是有够丢人!

脱掉外裤,大腿外侧摔出的一片淤青触目惊心。尤里咬着牙把药水涂上,象征性地揉了两下,穿好裤子走人。关上卧室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扔着的亮橙色马甲,狠狠地“嘁”了一声。

 

3.

奥塔别克在冰面上绕了第三圈的时候,那个一脸不爽的安全员终于冲他冲了过来。和自己生涩的步法不同,几乎是几下蹬冰,来人就窜到了他眼前。

“冰场上不能用手机!请你收起来!”

周一,场内人少得可怜。奥塔别克把照片保存收好,看了看冰场里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其中一对还是腻味着半天走不出一步的小情侣。他目光绕了一圈,收回来时落在了眼前安全员的脸上。

金发绿眸,漂亮的脸蛋和欧洲人白得发光的皮肤。嗯,一如既往的还有那一脸明显不悦的表情。

“看什么?很好看吗!”

奥塔别克下意识地点点头以示回答。但两秒钟后又发现自己不假思索的点头太过突兀,赶紧又摇了摇头。

眼前人眉头一皱,脸色涨红:“你有……”

“病”字还没说出口,只听门口传来“哐”的一声,刚才两个腻味着的小情侣双双倒地。安全员小朋友回头看了一眼,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噌”地窜了过去。

奥塔别克看着穿着亮橙色小马甲的背影,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转开眸子。

 

又一次来冰场,离闭馆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奥塔别克换上冰鞋往场内走时,场上已没有一个顾客。

而冰面中心的,是一个正旋转着的、闪闪发亮的亮橙色身影。金色发色被场上的射灯照着,漂亮得直晃眼。

尤里停下时,门口的奥塔别克已经站了十分钟。

“嘿,站在那里干什么?”尤里喘匀了粗气,向奥塔别克喊道。奥塔别克几步滑进来,对尤里点点头。

“不想打扰到你。”

“可你已经打扰到我了,”尤里挑挑眉,道。

“抱歉,”奥塔别克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但你很漂亮。”

我靠!漂亮是什么形容词?

尤里一愣,立刻就想转身滑走。他最讨厌被人说“漂亮”,这个词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赞美,然而却是作为一名男性!

正当尤里准备瞪他一眼扬长而去时,奥塔别克不慌不忙地吐出下半句。

“——你的眼睛很漂亮,你有战士一样的眼神。”

哈?

 

“奥塔别克·阿尔京。”奥塔别克先伸出一只手。

穿着别扭的安全员马甲的金发少年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那只中亚人的手:“尤里·普利赛提。”

 

4.

“你请过教练吗?”尤里从他身边慢悠悠地滑过去,眼神带着挑衅地看向奥塔别克。

“没。”

“你小时候应该试试专业练习滑冰,”尤里看着他脚下的冰刀,道,“接受能力相当快,平衡也不错。”

“谢谢。”奥塔别克点点头,“你也是。”

“我?”尤里愣了下,然后笑了,“我练过,后来放弃了。”

“为什么?”

“这和你有关系?”

“……抱歉。”

奥塔别克没再说话,滑到一边练了个一周跳。

 

从咖啡店里出来时,尤里狠狠吸了口手中那杯汽水,然后……成功地呛到了。奥塔别克好心地拍着身边人的后背,好半天才让他顺过气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奥塔别克养成了每天去一趟冰场的习惯。偶尔音乐社有事,他会稍微晚几个小时再来,反正一定要在关门前到这里露一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也许就是习惯而已。

随着卡上次数的一次次减少,奥塔别克成功认识了全场的工作人员,而不再只是取鞋前台的那几个。冰场里的四个安全员中,最熟的便是傍晚值班的尤里·普利赛提,那个漂亮的金发少年。

心怀叵测吗?如果让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

 

“嘿!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听见这声音,愣了下后快步转身,拉着尤里就想走。

“哇,你跑什么!”左肩忽然搭上一只手,重得让人猛然一沉的力道明显是故意的,“快来见见我的女朋友,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冷着脸回头,看到一脸洋洋得意的让正挽着一个短发短裙烈焰红唇的女孩。该死,怎么碰到这个烦人精了?

他早听说让找了个女朋友,更神奇的是这个女友竟然和他相处了足足两个月。真是难得的长期!然而,没想到竟然今天就碰到了他们。

让呲着牙跟奥塔别克介绍着他的女友,至于说了什么,奥塔别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想赶快走人。这家伙太聒噪了!

“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说了半天后,让才侧头看到奥塔别克身后的一脸不快的人,“你是在约会?这小家伙还未成年吧!”

“闭上你的嘴,渣男!”尤里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耐烦和怨气,他着实讨厌这个一出场就张扬得要命的男人。

没想到让眨眨眼,丝毫不责怪尤里的没礼貌,反而更高兴了:“哇,简直像个炸了毛的小奶猫。奥塔别克,你从哪里捡到这么个尤物的!”

奥塔别克看了眼让,“尤物”两个字让他很不舒服,似乎自己正像在泡女孩一样泡着尤里似的。

“我朋友,尤里·普利赛提。”奥塔别克淡淡道。然后伸手握了握让女朋友的手,以示礼貌。

让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地看着尤里。

“看什么看!”让看猎物似的眼神让尤里一阵鸡皮疙瘩。

让稍稍躬身,牵起尤里的一只手,飞速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尤里“噌”地把手收回来,奈何这时已经被他的双唇碰到了。

“Don’t worry,”让笑着眨眨眼,“Myfair lady.”

“滚!”

 

5.

奥塔别克赶到冰场的时候,刚刚九点过一刻。

今天音乐社事情太多,而nook那边原定的dj意外来不了,叫奥塔别克去撑半小时场子。这一去没想到就是一个多小时,等他再赶到冰场时,营业时间刚好结束一刻钟。

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体育馆的大门,却看到冰场里一片漆黑。奥塔别克深吸口气,准备转身回家时,余光却瞥到冰场门口远远有个人的影子。

“尤里!”

 

金发少年穿着件乳白色的羊角扣大衣,棕色带毛绒的高筒靴,手套是豹纹的图案。他的大衣没系上扣子,里面露出虎头图案的卫衣。他站在已经关门的冰场大门口,身后是漆黑一片的大玻璃。在黑暗的映照下,整个人小成了一小团。

奥塔别克看着尤里,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你怎么还没走”这句话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为什么。

每天来冰场和这个值班的小安全员见一面、聊几句,似乎已经成了惯例的规定。

只是见一面、聊几句吗?

当然不。

他忽然发现自己带着尤里喝过好多杯体育馆门口的热腾腾的咖啡,从夏天到冬天,香气氤氲在整个小咖啡馆里,杯口温暖的蒸汽能扑人满面;他带着尤里走过好多次体育馆前那条长长的栈道,夕阳像戳破的蛋黄淌进地平线后,辰星如碎钻般漫上整片天空;他带着尤里看过好多场五楼电影院的电影,女主角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尤里会不耐烦地破口大骂,搞笑出糗的镜头出现时,他负责拿住尤里因大笑而拿不稳的爆米花。

而最多的是,尤里带着他在冰面上转圈起舞,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金发有时会被扎成马尾,偶尔他转身时,马尾的尾梢会轻轻地在奥塔别克的脸上抽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什么呢?

 

“尤里,抱歉。”他往前走了两步,猛地把正要发怒的少年揽入怀里。

没吐出的怒火一下子被这个拥抱闷了回去,尤里被吓了一跳,懵懵地任奥塔别克揽着。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推开。

“嘿,奥塔别克!你怎么啦?”尤里眨眨眼,脸上带着些掺有怒气的红晕。

 

6.

“所以你真的不后悔放弃花样滑冰?”

奥塔别克把削好的苹果往沙发上窝着的人手里一塞,语气淡淡地抛出这么一句。只听一声“咔嚓”的脆响,牙口极好的人毫不客气地抛回一个答案。

“——别扯这些了,我要是继续练了,你还有机会遇到我?”

好吧,他无言以对。

 

咖啡机的提示声“滴滴”地响了起来,奥塔别克起身要去厨房,大腿上却被一双白皙的脚一搭,有些耍无赖不让走的意思。他看向正抱着包玉米片盯着电视的金发少年,头痛地想着初见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料到这一脸幼稚任性的劲儿。

“你这是什么表情?”尤里偏头,看看奥塔别克,“哇,糟透了,现在你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你太任性了,尤里。”奥塔别克摇摇头,道。

金发少年一愣,索性更无赖了,他直接起身往奥塔别克后背一挂,一片玉米片喂到身前人嘴边。等奥塔别克正要张口咬的时候,尤里又极其恶劣地把手一缩扔到自己嘴里,还带着些恶作剧得逞使似的笑容向他投去挑衅的目光。

“不过,还好我喜欢。”

尤里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一愣:“什么?”

“我说,”奥塔比克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很任性,不过还好我喜欢。”

“轰”的一声,粉红色的活火山又爆发了,岩浆蔓延了奥塔别克家的所有房间,冒着羞臊小泡泡的火山灰覆没了整个屋子的地板。

 

星星睡了吗,还没呢。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被这个男人的情话羞得直捂眼睛。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第一次?”

“对,就是你撞到我那次。”

“是你撞到我。”

“好好好是我!你说不说!快点!”

“嗯……”

“什么啊?”

“大概是,有个天使撞进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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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果然不是一般的崩……

啊放完了,洗脸刷牙上床玩手机,噢耶。

欢迎戳小红心,随便粉随便勾搭,奥尤/维勇/瓶邪深度中毒患者。

【奥尤/短甜】温柔


★红茶菌的大甜文☆

听说ooc会被打

很久不写文导致脑子退化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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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6

 

尤里·普利赛提不理解温柔,也不喜欢任何一种形式的温柔。

从幼时起他便知道,自己是人群中的特殊的存在。在不温柔的家庭背景中长大,在与同龄人残酷的角逐下长大。除了爷爷,没有任何人给过他所谓“温柔”二字的阐释,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他去温柔相待。

面对斗争,战士唯一需要的只有直面上前。

 

尤里·普利赛提今年16岁。16岁,第一次有人模糊了他心中的“温柔”的含义。

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表演滑结束后他忽然产生了些微的茫然,倚在酒店房间的床头旁产生了些不真实的错觉感。比如翻着SNS上的图片和视频,他会一遍遍地怀疑那个在场上大放异彩的人是不是自己。

尤里从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和大胆,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冰面上,自己实实切切放射出的灿烂夺目的光芒。这种光芒与以往不同,此时他可以理解粉丝们超乎寻常的疯狂的尖叫声,因为他也想为自己尖叫——太他妈酷了!向观众席上抛出的墨镜,跪地滑行掀起的衣摆,还有掠夺般的霸道眼神……

那天晚上他为自己激动地睡不着觉,半夜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噌”地窜起来去敲友人的房门。

 

奥塔别克开门的时候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他穿着深蓝色的条纹睡衣,把尤里让进房里。尤里进来的时候小小担心了一下,瞥了眼奥塔别克放在床头上已经显示着凌晨两点的手机。

“呃……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他犹豫了一下,问。

“没事。”对方一贯地言简意赅。

似乎想拿点什么给尤里喝,可惜翻了半天只在酒店的迷你冰箱里找出两罐汽水。奥塔别克自己打开一罐,灌了两口才提了提神。

“怎么了,尤里?”

他有点惊讶眼前的金发少年会半夜跑来,他以为白天表演滑时他的能量和热情已经消耗完,而此时这人正精神饱满得像只小怪兽。

尤里的激动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此时有点后悔大半夜来打扰别人,不好意思地呲着牙:“嗯……想跟你说句谢谢。白天的配合太赞了,我第一次滑出这么帅的节目。”

“没事,我们是朋友。”奥塔别克又打开一罐汽水,塞到尤里手中。

 

尤里挺喜欢朋友这个说法的,毕竟在奥塔别克前,没有人跟他这么明白的说出“和你是朋友”这几个字。朋友的定义对于他来说太生疏了,除了亲情,一切关乎情感的东西都是他认为的“不必要的温柔”。强者说明一切,他为战斗而生。

而当战士遇到战士,也产生了战士间才会存在的特殊友谊。

事实上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谁先开始长篇大论的,不过最可能是自己。尤里只记得他喋喋不休地和奥塔别克聊着关于自己的事——从小时候在训练营的记忆到长大进入国家队后的种种琐事。可惜的是儿时的两人记忆未能完全契合,但长大后倒是不少地方相合起来。他们从表演滑聊到训练,再聊到维克托和勇利,最后聊到童年时的梦想和对未来的憧憬。

“小时候我就想当世界第一的滑冰运动员了,”尤里笑着喝了口汽水,眉眼间带着骄傲的笑,“现在也是。这些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

奥塔别克看着眼前人流光溢彩的眸子,跟着点了点头:“你会成为世界第一的。”

尤里听到这句,笑得更欢了:“哇,别告诉我你不想成为第一!”

“嗯,和你并列第一。”奥塔别克拍拍他的肩膀,道。

 

聊天聊到四点钟的时候,尤里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只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趴在了奥塔别克房间里的床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关灯,给他盖上被子。

他隐约记得给他盖上被子的人动作轻柔,有双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带着些温柔的温度。

 

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不善于和别人保持距离,尤里也如此。他第一次面对友情,生怕自己搞砸了什么东西。而深更半夜打扰朋友睡觉还占了朋友的床,恐怕不是什么给人好感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过去后的一个月,尤里还记得第二天早上跟奥塔别克道歉加道谢的尴尬感,以及对方言简意赅的“没关系”。

16岁的生日,米拉递给他一个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件外面与奥塔别克那件同款、豹纹底布做里料的机车装,以及一张画了个粗眉毛卡通熊头的贺卡。贺卡上用漂亮的俄文写着“生日快乐致尤里”。一贯的言简意赅风格。

他满脸通红地躲在试衣间套上那件机车服,竟然出人意料的合身。

波波维奇来敲试衣间的门,尤里赶紧脱下来放进储物柜里,不耐烦地喊了两声,脸颊微热地开门,装作若无其事地出去。

 

 

二.20

20岁那年,雅科夫患了一场重病,不得已之中尤里的教练换了人。而同年的秋天,爷爷过世了。那一年简直是尤里生命里最黑暗的一年,一夜之间秋风吹落了全俄罗斯的叶子,再也没有人叫他尤拉奇卡。

没人能阻止他自毁式的练习,队里不敢给他放假,天知道离开众人眼球的尤里会做出什么事来。

维克托看着强装镇定却在冰上不断摔跤的尤里,皱着眉拨通了跨国电话。

 

奥塔别克从机场里出来时,看到挂着维克托式招牌笑容的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怎么样?”

维克托把副驾驶的门拉开,然后帮奥塔别克放好行李。语气里轻松得很:“当然还好,不过是连轴转地练习了一个星期,不把自己折腾到没力气就坚决不回去而已。”

奥塔别克皱皱眉,不说话。

“办法用尽了,勇利,我,其他队员都劝过了。雅科夫病情也不轻,莉莉娅根本没时间照顾他。爷爷是他最在乎的人,没人能帮他。”

“所以找我?”奥塔别克把目光抛向车窗外圣彼得堡的街道,语气依然平静。

“是,奥塔别克,”维克托终于叹了口气,“你是尤里最好的朋友,拜托你了。”

 

维克托推开门,一阵冰场的寒气袭来,俄罗斯的队员们纷纷停下训练,目光定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奥塔别克!”

场地最远处的人很快发现了他,愣了愣便加速向他滑来。

“你怎么来了?啊……不至于吧,那帮混蛋太小瞧我了,这就把你叫来了。”尤里皱着眉,自言自语,“不过也好,我时间快到了,等一下我带你出去转转。”

这不是尤里式的反应。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

两年前尤里十八岁生日时,他欣喜若狂地带着从哈萨克飞过来的奥塔别克转遍圣彼得堡的大街小巷。奥塔别克知道自己出现在尤里面前,尤里应该带着什么样的表情。而不是现在这样,一脸过度的冷静。

十五岁到二十岁,五年时间可以让少年变得成熟,让他剪去半长不短的头发,让他窜高十厘米,让他对情感有了更深刻的定义。

 

他和尤里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手里各自拿着一杯热可可。尤里的脖子上围着奥塔别克的围巾。

从冰场里出来就一直沉默不言到现在,奥塔别克这才发现,以前相处时,一直喋喋不休欢快地说着的人是尤里。

“你该不会也在担心我吧……”沉默许久,身旁的人在围巾的包裹中发出一声闷闷的轻笑。

奥塔别克看向他,不知该不该开口说些什么。

“你们都在当我是小孩子吗?”尤里忽然抬头,朝他咧嘴笑了笑,“这种事情,越是跟我遮遮掩掩我就越会想啊。越是努力不提我就会越在意啊。”

奥塔别克沉默着转过头看路上的行人,路灯也一盏盏地亮起来了。

“所以说你们都在躲避什么啊……明明都二十岁了……”

身旁的忽然传来抽泣声。奥塔别克吓了一跳,转眼看到身边人已经把头埋在围巾里,肩膀有些细微的抖动。

“一个个的都走了,爷爷不在了,雅科夫也离开了。还剩什么啊……这样的话,赢了是给谁看啊……”

奥塔别克把手放在尤里的肩上,轻轻拍着。

抖动慢慢平静下来,奥塔别克把围巾往下拨了拨,看见一双眼眶通红的碧绿色眸子。

“尤里,我还在。”

一个温暖的拥抱包裹住长椅上的人,秋风擦过被眼泪浸湿的脸颊。他低低头,闭上眼睛回抱住那个衣料上带着皮革气味的男人。

“奥塔别克……”

“怎么了?”

“我把你的围巾弄脏了。”

 

秋风吹过圣彼得堡的街道,暮色从地面升上天空,夜幕里满是温柔的星痕。

 

 

 

三.26

“贝卡!你让廖尼亚从桌子上下来!你太宠着它了!”

尤里手忙脚乱地扣上煮锅的盖子,关掉火,想要把它从炉灶上拿下来。

胡萝卜末撒得满案台都是,案板上横七竖八叠了好几把各式各样的刀,一旁的碗里还有没打散成功的蛋液,蛋壳都掉进了碗里……总之厨房已经乱透了,看一眼就让人头痛得厉害。

“我来,你去管猫。”厨房门被推开,一双手挡住他,拿过湿毛巾,替尤里把锅端下来。

尤里不满地瞪了来人一眼,气冲冲地去教训桌子上的猫去了。

 

尤里·普利赛提26岁,两年前退役,今年正式结婚,和来自哈萨克斯坦的爱人窝在自己俄罗斯的小家里。两人都是花样滑冰教练,带学生的同时也会接商演。奥塔别克编曲,尤里编舞,算得上是各司其职。

他发誓,十年前那场表演滑时,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和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挚友搞在一起,还搞在一起这么多年。

然后就这样顺便过上一辈子。

“廖尼亚怎么样?”厨房里传来奥塔别克的声音。

“糟透了!”尤里拎着偷偷跳上桌子的猫,一脸恼怒地看着被抓出一道道痕迹的桌布抱怨着。鬼知道这只猫在搞什么,自从和奥塔别克住在一起后,这家伙就变得无法无天。而奥塔别克也是,宠猫宠得令人发指!每天不是在陪猫玩,就是在赶来陪猫玩的路上!

尤里把廖尼亚关到笼子里时,奥塔别克也把餐桌摆好。

像是喜剧总以大团圆结局收尾,维克托几年前和胜生勇利一起退役,现在过着冬天去日本避寒夏天去俄罗斯避暑的随性生活。而雅科夫病愈后也不再带学生,和莉莉娅一起退居线下,老老实实回家养老去了。昔日的伙伴里,有的莫名其妙地勾搭到了一起,比如里奥和季光虹。也有的在怨念多年后终于遇到真爱,像是曾经深陷失恋苦痛无法自拔的波波维奇……

一切都太完满了。无数个深夜里,尤里甚至怀疑这些是否真实,还是仅是他一夜之间的梦幻。只有在触碰到身边人的肌肤时才真切得安心。

 

什么时候是最幸福的呢?

大概像现在这样——电视上放着慢节奏的老电影,他抱着猫,而奥塔别克正抱着他,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

“尤拉奇卡。”

“嗯?”

“尤拉奇卡。”

“嗯?”

“尤拉奇卡。”

“怎么了啊!”

 

“我爱你。”

 

表针滴答地走着,星星在夜空里眨着眼睛。夜风吹入开了条缝隙的窗子中掀起窗帘,猫咪正窝在主人的怀抱里。

这一切,大概是他能想到最温柔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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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啊啊啊天又亮了!!!

我再也不这么晚睡了!!!!!

又ooc了!表演滑太帅了把我炸出来了可是我也只能写成这样了水平太差了!!!

天啊啊啊啊我要睡觉了!!!!

哭泣。orz